是深夜十时小巷子里的昏暗灯光下,我们,我,哥哥,贵子,冬子,种子和巧子,我们六个月,各以奇怪的姿态站着。人手一支紫一品,只除了我,因为我是女性,因为他们是从小到大的玩伴,因为他们之中除了哥哥和冬子知道我抽烟外,其它的都不知道,因为我一向是好孩子。 除了我,哥哥,其它的人都胖了,除了冬子依然英俊挺拔外,其它的都胖的变型,而时光倒退回几年,我们六个如果一起走在大街上,必定是一道亮丽的风影线,他们无一例外的都曾经极其英俊,时光理直气壮的犯了谋杀罪。 贵子说,看吧,都团了。这个团字,让我们一起在深夜昏黄的灯光下快乐的嘲笑起来。 我清晰的记得那些人,小凤子,小顺子,小巧子,大梅子,二贵子,小军子,小美子,还有上述除冬子之外的几个人,童年时日日泡在一起,一起上学,一起打架,一起偷食,如今各奔天涯,并且全都老了。 再后来我上了冬子的车,坐在副驾的位子上,回家,心里有细小的快乐。余下的人上了种子的车,他们去吃夜宵。贵子说,明天给你电话一起吃饭呀,我说,好。 工作了我,在无所事事的几个月之后。每日在家乡的这个小城穿行,慢慢习惯去乘公交车,着平常之极的衣服。晚上和周宇一起吃饭,昨天晚上也是和他一起泡的咖啡馆,他媳妇坐在那里无所事事的听我们两个胡侃。他说,有一段时间和你视频,看你那么时尚的样子头西昏的。我心里想,现在你不用血压升高了吧。现在我的血压也很正常。 这个秋天的阳光一直都很好,快冬天了,阳光依然灿烂的不象话。我的工作很好,每日无所事事,想睡到何时起床都要以,偶然见一下客户,偶然与人聊天,大段时间的沉默。 不是不快乐。 是八月的某天中午,盛夏的阳光火辣辣的,我和齐一起去昆山商厦那儿的碟片市场去淘碟,之前一夜我们住在宾馆,听了隔壁半夜的叫床声,我们也就跟着笑了半夜。但隔壁两位丝毫没有影响我们的好心情。 梅婷从来没有那么漂亮过,并且从来也没有这么丰满立体过。一头鸡窝一样的头发,散发着伦敦黄昏的雾气一样的穿作,大而无辜的眼,明显的雀斑,厚的嘴唇。一个人在夜里独舞,一个人在深夜狂奔,一个人在床上失眠,呵,当然是一个人。我也曾经顶着过那样的一头头发的吧,虽然我没有那么漂亮。我就又想到宋小伟,她是有过一段深夜去跑步的日子的吧。我也有过,不过我不是跑奔,我以平和的姿态去散步。而且,每个独居的女人,都有在深夜独舞的那么一小段一小段的时光的吧。 我不是一个说故事的好手,所以我不可能讲出一个完整的故事来。我只是在看过完这部片子后,作恍然大悟状说一声,啊,原来生活需要的,不过是一片阿斯匹林。我们拒绝了灵丹妙药,因为不知道它是否存在,又或者是存在,只是保质期不明。所以,我们愿意向更实在和更有质感的阿斯匹林妥协。难道生活不就是一个不断妥协的过程吗? 原来生活是不需要等待的,生活需要的只是不断的进行着各种各样的选择。那个和我一样叫静的姑娘,她拒绝等待,虽然她其实一直是在等待着的。只是她看得到真相,她清楚人和人之间,即使是相爱的人之间,随着时光慢慢渗透过来的疏离和遗忘。那么好,干脆一开始就结束吧。那个永远穿着干净白衬衣的阳光男孩选择了出国,而她,选择了消失。她换了住处,电话,工作,她和她自己以及他作了告别。在机场,两个穿白色衣服的人说,我不会忘记你的。她靠在他有肩上,嗅他衣领的味道。他说,如果我回来,你还喜欢这味道,那么嫁给我吧。她说好。他们一言为定。 生活就是这样子的。我们自己设定一些原理,创造一些真理,以支撑这无以为继的日子。并且总归会有尘埃落定的一天。 明天出发了.这次是至目前为止最长路线的一次旅行.不太清楚沿途会有怎样的遇见,心里亦未必有何期待.但是,能过一种没有过的生活,见未见过的人,走未走过的路,看未看过的风景,应该是一件愉快的事. ■活动行程: 十号开始,阳光灿烂,上海的天。 在这个城市,我的时间是无法计算的,因为没有尺度。日夜颠倒。时常是阳光洒在橱上了,我才躺到被白色覆盖的床上,也有时候,超过四十八小时不睡,完全的没有睡意,只是会觉得疲倦。 午后三时,林晓说,杭城的雨,大到惊心。我说,我这里阳光明媚的让人睁不开眼。而那个城市,它已经和我无关了。 他说,不是这样的,至少我在那里还有拉拉和他。这让人觉得微微酸楚。 然后,他发照片给我看,杭城的城市上空,沉而迷蒙的,被烟雨完全的笼罩,混沌的象是曾经争杂的心。他手机拍的照片。 他说,上海的消费到底高过杭州,既然你不工作,倒不如来杭州生活也好。 我又觉得心痛了,因为在那里生活过,因为曾经血肉相连的关系如今已抽丝剥茧。因为奔向和离开的理由,原来都不过只是为了一个人。只是这痛已和人无关,是我疼痛自己的青春岁月所经历的那些无法回首的时光,是自己对自己的离弃,是现在的幸福。那个人已经死了,而城市活着,我也活着,并且生活一如继往。 拉拉把她QQ的签名改成:亲爱的,你依然是我心里最善良和优秀的七月。在我某一刻魔鬼附身后虚脱时。她是我杭州除林晓之外惟一的朋友。她受伤的时候,我安慰她,痛着她的疼痛。和她一起刻骨铭心。如同自己经历着她所经历的那些折损。一起去喝酒,一起买醉,陪着她哭,在她呜咽时,抱她在怀里,拍着她的肩。人和人的感情,不是时间可以代替和建设的,至少不完全是。是我们灵魂某一刻的贴近。这已经可以伴很长的路。我们都是佛主手中觉得孤独的孩子。 而林晓,这个英俊的剃着平顶头的男人,我们素未谋面,亦说不上有什么友谊。但是他是可以一起谈电影的人。记得自己在某个深夜的酒吧里给他电话时心里对他的抱怨,也记得后来对他的释怀。因为拉拉已经决定愦忘了,那么,对于我来说,又有什么是不可以原谅的呢,人在感情里的际遇是没有对错的。每个人,都是对的,也都错了。再后来,慢慢的,我开始明白,所有的故事都象一场战争,我们没有流血,却都已牺牲。我是,拉拉是,林晓想来也是。 我们觉得,是自己凋了,却不知,他们也是枯了的。各有结局。 日暮途穷,站在斜阳里疲倦等着的那个人,其实只能是自己。那么,不要怨恨吧。我们始终只是孤身一人。 拉拉每日十点睡觉,给自己正常生命钟的生活。我知道有一天我同样也会。我们最最需要的,也不过是时间。 海风说,出发的时间要延后五天,问我是否有问题,我说没有。晚上和安以及小骑去一个破小的制衣店改我的衣服,一件红色的肚兜,一件黑色的露背小礼服裙,一条牛仔裤。然后去吃龙虾。回来的路上买了一个小的绿色盆栽。小骑先回,我和安去超市,买了电池,湿巾等旅行要的东西。还买了大量的金银花茶。我每天必须要喝的茶。回来的时候,冰箱里已堆满雪糕等东西。充实的东西会给人带来幸福感。看到人群亦会觉得生活尚有连绵的希望。 说了要戒烟的。时间这个东西已经把我变成不够绝决的人。但是是在戒烟了,由每天两包烟,变成今天只抽了不到半包。在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欲望。因为我现在足够平静,已经不需要它再平复自己。只是习惯。但是,习惯不是CANCER,习惯是可以改变和消失的吧。 在听《摩呵般若波罗密多心经》。从明天开始。看书。已经两天没有看书了吧。为旅行回来后的学习准备,每天背一点英语单词,背一首唐诗或者宋词,每天看一首诗,多喝茶,一杯牛奶,可以少写字。 PS:我们都要好好的生活,努力的快乐。你是,我是,我们都要是。1
商别 发表于 2006-11-7 19:06:00
阿斯匹林
商别 发表于 2006-9-19 23:55:00

再之前是仲喝多了酒,还有小龙,我们四个人在KTV唱歌到深夜。然后送仲回家,和齐一起去小龙家取之前放在那里的换洗衣服。那天晚上月亮好象很园,又也许是没有月亮的,只是路灯吧。夜风有点凉,我的孔雀蓝的披肩被圈成围巾裹在脖子上,觉得满温暖。
小龙第二天病了。去打生理盐水。我和齐一起去了麦当劳,然后去淘碟。我还是喜欢闷的片子,齐在生活上有比我精明的一明,她不看这些我象热爱我的血液一样热爱的闷片。并且她现在已经拒绝让自己看任何与闷有关的碟片。
然后我就看到了《阿斯匹林》。第一次听到这部片子,是宋小伟发了些图片出来。一直想找来看,可是之前在工作,再然后旅行,并且我基本上除了旅行也是离群索居深居简出的。常常半个月也不跨出房门一步。我对它最早的印象就是两双着白色球鞋的脚。我知道它会是我喜欢的片子,所以反而不愿意太早接触。
再后来暖暖也写过这部片子。写那片可以安魂的阿斯匹林,虽然它从来也不是灵丹妙药。生活没有灵丹妙药。虽然我并不知道是不是需要它。
我挑的片子还有《风流才子》《七宗罪》《亚当与保罗》《美国往事》《甘地传》等。但是看到《阿斯匹林》并且拿到手里后,我还是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。然后我就走到收银台付了款。
我记得我那天穿了一件牛仔裙,扣了宽皮镶水晶的腰带,上身穿着一件薄麻料的白上衣,把马尾辫圈成了一个小球。齐说,你这样穿衣服很好看,挺清纯的。比昨天那身少数民族风味的要更好。我也就是站在阳光下对她浅浅的笑了笑。然后买车票的时候我抢着付了钱,并且在车站分道扬镳。
又是分别,还是分别,不过习惯到连伤感都懒得付出。
好的,现在言归正传吧。回来后这部片子就一直放在我的碟片夹里,一直没有动它。直到今天下午。
依然是睡到中午起床的。我有时候觉得我已经废了又废并且在继续废着,大有在废路上一路狂奔的势态。当然,我是在一个笼子里狂奔的,所以就算怎么奔,也不过是笼子的命运吧。
不谈命运。
我看的时候,心里慢慢柔软起来。那些生硬的一下子都不见了。
但是他走了,她消失了,从彼此的世界。
我想,若是他要找她,一定是可以的吧。若是要找,一定是可以的吧。所以她依然有等待,虽然她知道如果自己不主动消失,结局也不过是越来越少的电话和信息,直至彻底断绝。所以.失眠的深夜,她接到不明的电话,沉默的不出一声,她想,是她吧.一直到最后一次,她酒醉,拿起电话说,如果你是小白,请按一,如果不是,请按二,如果打错了,请按三.
宋小伟说过我和她。她说。太聪明,是我们相对于爱情的残疾缺陷。伤害对方,是她和我所采取的相同的一种自我保护方式。自尊,是我和她的软肋。
人慢慢都会变成这样的。时间这东西如同哈里波特手中的魔法棒。我们毫无办法。
她一切都很好,做着热闹的工作,风光无限,多姿多彩。并且没有倾诉欲望。但是又怎么样呢?那些深夜的独舞,一个人的奔跑,自己洗衣服,醉酒,跪在抽水马桶前呕吐,倦缩着躺在卫生间生冷的地面上。
所以,最后,她选择了她的阿斯匹林。原来真的没有什么灵丹妙药是值得等待的,或者有值得等待的东西,但是我们已经没有时间等了。在继续做娱记和美国中产的夫人之间,她选择了后者。这个决定只需要五秒钟的时间。因为一切顺理成章到不需要思考。
在机场,她假糜,又看到那个穿白色衬衣的阳光男孩站在她面前,他嗅了一下自己的衣领,问她,你还记得吗?然后从她面前消失。原来承诺并不能经得起推敲。
言论
商别 发表于 2006-9-12 23:51:00
二,如果要想侮辱那个曾经放弃你的人,那么当她再寻找你的时候,你要真心诚意的告诉她,你现在很幸福,你深爱身边这个将要陪伴你走过余生的另一半。让她知道什么叫自取其辱。
三,不要相信他人,也不要相信自己,不要相信爱,但是要相信时间。
四,不要说太多话,沉默利于自省,虽然这样也许不能够轻易快乐。
五,他人即地狱。所以不要试图以已度人。不要倾诉,因为别人不能代替你生活,相同的,也无法代替你感受。
六,不要轻易安慰别人,不要同情任何人,包括自己。安慰和同情都会带来屈辱
七,不要试图回头张望,身后的风景都看过了,应该朝前看。那些身后的脚印你总能看得到苍凉。
八,没有什么是一生一世的,这是真理。这是惟物论当道的世界,物质是运动和发展的。这个道理你初中物理科上老师就教过了,你不应该不明白.当然你可以做梦,不过梦醒后要知道如何继续生活。
九,如果想哭,请在一个人行走的夜街,或者蒙上被子。记得不要演戏给别人看,当然你也不要演给自己看,实在不行,可以演给自己看。
十,一路风景看了这么多,你应该知道,幸福和身外的很多东西无关,比如美貌,学识,教养,财富,所以如果你拥有这些亦不必骄傲,一介村妇都可以用脸上的幸福将你打败。
十一,疼痛的时候要笑,笑的时候要觉得幸福。不要把伤口给任何人看,哪怕那个人是你曾经极爱和信任的人。现在这个也不行。因为他们是他们,你是你。
十二,做任何事情都要狠命,时间漫长,而人生却短,不要什么都来不及。不对任何事后悔,哪怕你做错了。
十三,不要害怕任何结果,即使你以为你无法面对。事实上,所有人的结果都只有一个,虽然过程和体验各自不同。
十四,不要试图思考生活的意义。不要试图思考所谓幸福。如果你并不试图自寻烦恼。
醉卧甘南星空下之--朗木寺深夜的爱情
商别 发表于 2006-9-5 23:12:00

在写这些文字的时候,我光着脚在地板上走了几圈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安不在,事实上他在的时候,我们似乎并不相干,他允许我做任何事情。我们象是同一个屋檐下生活的陌生人,而事情的真象是,我们对彼此生活表象的认知胜过所有,所以不需要再对诸如生活习惯等问题进行毫无必要的沟通。
空调温度打的有点底,冷。我裹了浴巾当披肩。取暖其实就是这样简单的事。然后关灯。黑暗能给人带来舒展。我想起很久以前说过,我是一朵在黑暗里盛开的花,多么矫情的话。
在记录朗木寺之前,我看了木槿的一些文字。她漫不经心的文字,击中了我身体的某个部位,但是无法言明。我想我们都是寂静的人。这个女孩子在去年盛夏的时候曾经是我工作上的助理,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喜欢上她,于是留得她在身边。当然我们除了工作之外极少交谈。我想那个时候的我,就如同我事先预谋好的一样,是一个固执偏执粗口并且爆烈的中性人。没有灵魂。至少他们看不到我的灵魂。直到某一天,我看到她写的文字。她说:她是一个自立坚强的人,眼里却有深深的寂寞与怀念。用漂亮的手指燃起一根烟,然后跟我说,我想念台城。是一个完整的句点,却在话语间听到了蜿延不止的情绪。之所会想念,那是因为一些人,一些事。于是我低下头去,安静的让她的思绪飘浮在另一个时间与场景里。
然后我知道,原来我并没有完全成功,还有一些泄漏,那些缝隙里不可避免的泄漏。她的文字极端平静,但是可以看得到黄昏幽暗的气息,不动声色散发出来。无法拒绝。世间太多这样的女子,象是黑夜里开着的昙花,因难以找到可以采摘的人而无法被采摘,寂寞而淡定。
她是这样的女孩子。可以配得上世间所有的美好,但是,这世界美好原本就少。
通往朗木寺的班车那一天停班,于是我们必须乘车到达另一个小镇然后转车。到达朗木寺的时间是午后。入往旅朋青旅。楼下是一个小的餐厅兼酒吧,墙上挂着我梦寐以求的牛头骨。中途的时候,听说旅朋友的一个伙计是很英俊的藏族青年,有一个女孩去旅行,爱上他,然后留下。我想,总有些爱情是值得信任的吧。我不相信的并非是爱情,而是时间。
朗木寺不是一个寺院,而是小镇的名字,镇属四川和甘肃的交界地,一边是色止寺,有着著名的天葬台。一边是格尔底寺。格尔底寺脚下是达仓纳摩峡谷和白龙湖的源头。
吃饭的时候认识一个藏族的孩子,休息完后他带我们去游格尔底寺。格尔底寺最著名的大概是活佛十一世的肉身金像,还有其它诸佛的舍利子。那个经堂比较黑暗,进去后有一种特别的香味迷漫。我后来才知道是活佛肉身所散发出的气味。我们亲切地叫那个小孩为小导,他总是没事的时候就叫我的名字,一遍一遍,不倦不厌。明切地表示对我的喜欢。第二天,他甚至从山上采下许多时野花教我如何编织花环。从格尔底寺下山去达仓纳麻峡谷的时候,可以看到对面的连绵起伏的山,灰色山石裸露,远远望去象是雪山。立在天地之间,苍劲而荒芜。背后是红石崖。
为避免引起高原反应,我们走的缓慢。人在行走的时候,会变得极端单纯。无思无想,进而快乐。那种快乐就如同高原清新的空气被呼吸进肺部,舒适到无从觉察。到达白龙湖的源头后,我们没有深入峡谷,决定回程。有一处水塔,我爬上去,恐高症再一次袭击我。我有点晕。然后就象证明幸福的存在一样,我视之无睹。一直到达顶部,远眺之后才肯下来。我总是喜欢逼迫自己做一些我以为我可以的事。
没有直接回去,我决定去爬山。山上有五色经幡在风里飘遥。据说经幡的存在是为了送经,风每吹过一次,经幡上的藏经文便会随风传播一次。而我想,总有一些是无法传递的吧。那些原本没有目的地的思念。
到达山底的时候,有一条大狗突然凶猛的扑过来。我因五月被狗咬的伤口还清晰的残留在左腿最显要的位置,心存芥蒂。小宝却迎上去。于是那条狗安定下来。和我们亲切的合影记念这遇见。很多时候,你必须承认,狗是无胜于人的,它给你的情意,是沉重到你无法理解的。我们是人,我们习惯了遗忘,伤害,戒备,和侵略。下山的时候,它一直送我们,一路尾随,不离不弃。我们多次停下,以使它回头,根本不忍心呵啧。到山下,它停下来,望着我们,眼神单纯明亮如同幼婴。不舍的看着我们的背影,回过头去看它,是夕阳西下时分。它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里显得孤独而可怜。我觉得难过,所有的离别都会让我觉得难过。这注定的离别。
晚饭是在阿里餐厅解决的。手抓羊肉做的十分地道。还有八宝茶。
那一晚,我决定请他们去酒吧喝酒。小宝和颜颜决定喝青稞酒。那种辛辣是我所不能承受的。所以叫了科罗拉来喝。后来金浩加入。伊文和我喝啤酒,其它的女孩子喝茶。我的红色印白花的头巾系在脖子上,穿了红色织锦缎的肚兜,在他们的嘘声里和身后气质独特的英国男子照了像。我说他英俊。这个男人红了脸。然后接连两天遇见的时候,都会用温柔的眼眼看着我。两桌人一起喝酒。大笑。觉得快乐。
小宝喝多了酒。我们喝完之后她接着和老板又喝了一瓶青稞。深夜无法入睡。我一个人下楼,坐在木门槛上抽烟。天空很黑。没有伊文期望中的星群,亦看不到银河。酒吧里客人散去。只有工作人员在聊天。
他说,我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就喜欢她,我当时决定,我要用最自然的真情待她,不借助任何方式。
她说,我见他的第一眼,就知道他喜欢我。所以我决定留下来。与他恋爱。
夜风很凉,我抱了双臂,裹紧外套。在暗夜里独自微笑。那一刻觉得很温暖。知道有一些东西,即使是无法拥有的,然而它依然存在。这是安慰。
问
商别 发表于 2006-8-20 1:40:00
神灵,我并非是视而不见,我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,正因为太清楚,所以不能懂得,请你告诉我,为什么?这世间万物,所有际遇,都在如何前进和消亡?又是为了什么,我们活着,遇见一些人,爱恨交织,最后尘归尘,土归土?
我觉得心里痛了,这样隐隐的,象是密室里的回声,连绵不绝的在夜空回响.我想起年少时的那些夏夜的星空,我一个人,躺在空旷的院子里,远处竹林的风声,蛙叫虫鸣,繁星满天,神灵,那个时候,我是快乐的,后来何时,你把这疼痛植在我身体里,你不让它生根,亦不让它再发芽,那样隐伏下来,随时随地,让我知道,那些损伤不能扩展并且不能消除?那些深夜,我倦缩着的疼痛和自绝,要何时,你才可以收回?
我累了啊.你所给予的,我都承接下来,并且早已经不再抱怨.可是我累了啊.我总是想着再回到那片竹林里去,那个时候的夏夜,心里思念着遥远的少年,有淡淡的快乐,不曾遇见,亦不会有憎怨.我真的累了啊.
如今,我在这个陌生的城,已经被灵魂逼到无处可去处.他说,我每日清晨的梦里,都扬着一张灿烂微笑的脸.那笑脸从何而来呢?我只是梦见那些丛林,那些逃亡,那些河流,那些青草,那些眷恋,那些恐惧,那些自由的鱼,那些无法攀越的高山,那笑脸从何而来呢?
我不说话了,我自愿损失这能耐,我自愿地,伤失这可以证明自己存在的质介,我自愿地,退居一隅,不与任何人伸展出任何联系,我自愿地,消毁我自己.我自愿地,放弃我曾经所做过的那个最美丽的梦.我只想,请求您,还给我那个空间,那些遇见之前的日子,那些静初,那些人的遗忘.我请求您,赐我以静好岁月,安稳现世. 我知道自己不可抵达,这漫长的岁月,我早已遗失了我所能遗失的全部,一颗高贵的心,明净的眼,光洁的皮肤,健康的四肢,堪至对疼痛的感知.故而请求您.请求您.
常常,站着,坐着,走着,睡着,吃饭着,微笑着,我都能随时随地的流下泪来,我知道,我能的.那些哭泣的欲望啊,它们如影至密,如水至深,它们这样不离不弃.可是我,可是我惟一关于坚强的坚持,就已经只是,我已经丢失了我原本拥有的一切,所以,我惟一能留下的,只是那些看不见的泪.它们是我身体里,惟一还纯净的一部分呀,那么微不足道的一部分.
般若波罗密多.
醉卧甘南星空下之--抵达
商别 发表于 2006-8-12 0:30:00
至兰州,是午后两时,沿途目及皆黄土,眼睛慢慢疲惫,而心里,却逐渐有一种沉重的东西压过来。幸福总是要比较才能得来。因为,太多时候,我们不知道要的是什么,生命总在一种失重的状态里沉浮。世人大抵喜欢悲剧,以使自己看清,原来生活尚且没有不堪到狱界。
事实上,我们是按着兴奋的心情走下火车的,九个原本互不相干的陌路人,背着大的背包,开始陪伴着走过这颠沛流离的行程。第一件事,小宝说,当然是去吃兰州的牛肉拉面了。我因为基本上素食,所以吃的很少。天很热。吃完东西,我站到小店的门口抽了一支烟,等候。
入住的算是整个行程里最好的宾馆,而在当时,我却觉得这已经是我住过的最简陋的宾馆。但是并没有不快乐。
皮肤过敏已经十分严重,整个脖子全部开始起大片红的水泡。亦不觉得难以忍受。我想,如果安看到,又该催促去医院了。这些年,这个人,对我始终不离不弃,然而他不并不知道,我需要的是怎样的生活。他给予他所能给予的一切,而我亦全部接下。我似乎很久以前就知道,他才是我最后的目的地,所以放心的在路上飘泊,以这样自私的自持。
九个人,要了三间双标,一间三人间。我,小宝,伊文同间。这很合理,我一向是没有男女概念的人。 亦不觉得除去恋爱之外,性别的区分是怎样重要的事。大抵上,在男性世界里混的久了,连自己都会忘记原来是可以使用女性特权的人。只是在看到女孩子们大声哭泣的时候,会觉得羡慕。原来,在这个世界上,不是每一个人,都有权利哭泣的。至记事起,便从不在公共场所流一滴泪,我会觉得羞耻。是多年前的一个深夜,桥说,如果要哭,就关上门,蒙上被子。我们不演戏给别人看,那么,也不需要演给自己看。
想起那些日子,一个人深夜从办公室走回去,疲倦的不想呼吸。我常常害怕走错路。是三月的夜晚,开完发布会,和几个年轻的客户约了去酒吧,回去的时候已是深夜,晖晖喝多了酒,我和冬子拉着她回去,三个人住同一个小区,付送我们回程,都喝多了酒,所以开着车转了又转,惟一清醒的我,偏又不认识路。终于在半途,我和冬子决定拉着晖晖下车,不许她再发疯。然后坐在马路牙子上,冬子去买烟。
春天的夜,侧侧轻寒,来往的车里,别人看着我们两个奇怪的人,穿着高档的职业套装,不发一文言满脸疏离的坐在那里。然后三个人沉默抽烟。脱了鞋和长袜拎在手,光脚踩在地面上,慢慢走回去。大笑。冬子送晖晖回去,我一个人走向自己寄住的楼。在抵达楼下的那一刻,痛的弯下腰去。
那些白日里的微笑,高尚写字楼里貌似幸福的生活,如何抵挡这一刻的溃败?那些隐伏在深处的阴暗,生根发芽,不知哪一刻,便会在缝隙里蓬勃而出。
我知道,我必须要走,这个陌生的城市,已经无法再停留。片刻也不能忍受。虽然它举世闻名的美丽,夜夜笙歌的繁华,但是我,只是毫不相干的过客。并且已经忘了当初是因为怎样的理由前来。所以,现在亦不需要寻找怎样的理由离开。只是一定要离开。必须如此。
辞职并不顺利。诸多阻拦。但是离开的心意已决,我知道只是时间的问题。我允许自己做了太多,而奔向的,只是舍弃。
我期望这一次的行走,能填满内心里的某部份虚空。也许我可以。
安顿好一切。决定去吃晚饭。坐车去市区,街上飘浮着的,是兰州特有的气味。裹着黑头巾或者带白色小帽的回民,告诉我们所有的陌生。不过不要紧。晚餐的地方是一个破陋肮脏的小吃街,要了手抓羊肉,大盘鸡。食物散发出浓香,让人觉得生的满足。我依然对肉食没有任何欲望。感谢小宝为我要了一份青椒土豆丝。
然后是步行。走到黄河边,河对岸的建筑想来是典型的回式建筑。被誉为黄河第一桥的铁架桥,茫茫游人。拍照。这些苍劲苍凉的东西都是我所喜欢的。
沿着黄河岸堤行走。仿若置身上海外滩,不绝的游人,打沙滩排球的人。是一直走着回车站附近的宾馆的。买了西瓜回去吃。累。但是依然失眠。深夜听着身边的人均匀的呼吸声,安心而宁静的,依稀想起一些遥远的城市和人,如同年久的黑白胶片,模糊而觉得微小的伤感。
第二日很早起床,赶七点去夏河的车。到达夏河是正午十二点,红石青旅的经理来接我们,三十岁左右的藏族青年。热情而淳朴。听小宝说,红石的老板其实是南京人。所以这个弃满个性色彩的旅馆,让我们觉得相当亲切。我们九个人一起住的通间。原木的床,红砖地面,干净的白床单和棉被。红色的窗帘。房间散发着一股木头的香闻。一楼的厅里,也是长排的木质桌椅,红砖的吧台上贴满老板自己拍的照片。有简易的书架,上面零星放着一些旅行和史哲类的书籍,我抽了一本随便翻看。
然后去拉卜楞寺,离旅馆只有十分钟不到的路程。是走着去的。夏河是回民和藏民的交聚地,当然也有不少的汉人,再有就是国外的游客,基本上,国外的游客要比和我们一样肤色的人多。
高原的太阳赤照,但温度并不高。藏民们穿着我们这里冬天才的绵衣,上衣拉下挎在腰上。我们看的新奇。我去买了一顶藏式的帽子,很西部牛仔的风格,后来它一直陪我走过整个行程,直到三峡的时候,一个船公用他的棕帽与我交换它才与我告别。
拉卜楞寺的转经轮长廊是世界上最长的。他的格局,让我想起古时的城堡,红土的建筑,老旧的木质门,铁锁。长长的小巷,除了经堂和白塔,大多就是喇嘛居住的房舍。擦身而过的,除了手持转经轮和佛珠的藏民,就是红衣的喇嘛。他们一脸沉然,对于我们,有着视若无睹的安然。这样的一份沉静。
也有遇到参拜的藏民,跪下,整个身体伏不去,起身,跪起,来回三次,然后起身站立。那种无世无关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安然,让人不自觉的生出感动。
第一次看到鹰,是不期然的一次抬头。身边的同伴说,鹰啊。用相机去拍,只拍下了一个黑点。这种让人神往的鸟类。自由而雄健。象是人渴望的心。
在拉卜楞寺走了一整个下午。回旅馆。小宝和经理商量我们自己做饭吃。结果月月把饭做成了粥。但是是极香的,金浩和园园去买了菜。
旅馆在建另外的两栋楼。有藏族工人在施工。我去帮他们用铁锹铲土。
那一晚,吃的特别多。并且开戒吃肉。鸡腿很香,也许是身体的累所带来的饥饿。
饭后,我们去逛街。拉卜楞寺的藏品很便宜,只要还价得当。同去的还有一个长得十分英俊的藏族小伙子,是我在工地上帮忙干活认识的日旦朗措。他帮我们识别真假和还价。我买了两串珊瑚石项链,送给拉拉。知道她会喜欢。
穿了网球服,夏河的夜是冷的,有风吹在身上,凉凉的。开始感冒。深夜回旅馆。小宝还在楼下,又有一队北京的旅客过来。这些沿途遇见的人,在后面的旅程里也会经常遇见,点笑微笑。
依然是失眠。不明所以的失眠。我后来知道,失眠也是高原反映的一种。
醉卧甘南星空下之----将行
商别 发表于 2006-8-10 0:13:00
很久以来,我一直在谋划着一次意义非凡的出走,至于走往哪里,需要怎样的遇见,看怎样的风景,以怎样的心情,心里亦变幻过诸多场景。
在很多时候,我是一个很寂寞的人。并且内心孤独。后来颜颜对我说,冬天我们去凤凰吧。其时我们已结束甘南的行程,正站在三峡游轮的船头。我心里开始浮现出这样的场景:坐在临着舵江的酒吧里,正午或者午后亦或是夕阳西下的黄昏,温一壶酒,相对而斟,不复多言。我又一次看到自己的孤独。那么清晰地,让我知道,对于生,活着,灵魂,遇见,我其实是多么的无能为力。
我有时候涛涛不绝。我有时候可以数日不吐一字。而我每日每日,面对自己,就象面对了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,那里始终在放着一部没有结局的电影,黑白的默片。我和我自己的胶作,无声而深厚。场景交递,人物依次出场,不变的,只是坐在台下的我,看着台上自己慢慢枯败的笑容,直至消失不见。
我想,有些人的行走,只是为了行走,而有些人的行走,不过是为了愦忘。
决定走甘南川北,只不过是因为齐的一句话。彼此我已打点行装准备出发,目的地是沈从文笔下的凤凰,那个有着游侠精神的神秘盅世,那个安谧的不似人间胜似人间的古老小镇。可是某一天,齐给我传了一个文件过来,是向西往北组织的甘南自助游。我看着图片就开始发呆,烈日下行走的藏族喇嘛,阳光下的草原,成片的贴在高原土地上的野花。我觉得自己的心,一下子就飞了。我想,就是这里了。
行期的确定,出乎意料的快。我原本就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人,似乎随时可以开始,随时可以结束,一切如此。
去南京的那一日,天气热的可怕,我穿了吊带衫,带了默镜,背了三十五升的蹬山包,与一月前尚且职业套装满脸假笑的office女人相去堪远。事实上,我早已决定和那个假模假样的女人彻底决裂。当然,这其中代价,亦只有我自己知道。
和齐两年未见,这个人,我早说过,和我是一个人的两体,我们数年前开始自各生活,背道而驰,经历着迥然不同的人生。但在生命深处,我们,如同一个人。她到公司楼下接我。其时我正坐在露天的休息木椅上抽烟,她看到我的第一句话依然是,啊,人渣啊,这么酷。似乎那些分离的日子全部作废了,我还是八年前的我,不再是那个在职场里拼命撕杀的套中人,而她,还是八年前的她,亦不是办室里的小白领。岁月刻在我们脸上的心里的,只一舜,就可以全部抹掉。
去吃饭,地方叫悠仙美地。真是好名字。于是约了小宝。三个人。我抽了几支烟。东西并不好吃,而微微伤感的心里,充满着无限快乐。
深夜,我躺在沙发上,她躺在地上,边看电视边聊天,中间有大片的空白。后来,她说,以后不要再写那些阴暗到致命的文字了,我向往平凡到可以打打麻将就足以打发的生活。
我说,我不一样,我需要的东西,你知道的。我依然梦想着主流以外的生活,边缘的,但是充拆着个性休验的人生。所以我一直不停的在路上行走,颠沛流离,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,无法停止。就象絮所说的,也许有一天,我们会死在路上。
是7月14日,我不让齐送我,一个人打车去火车南站。南京于我,依然是一个陌生的城。虽然之前三年,我每个月来往一次,白天在高空楼层的会议室开会,夜晚混迹于各色酒吧。深夜在空旷寂静的街道和同事一起,回暂往的酒店。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,路灯下一地细碎的影子,那些记忆。
火车西站仿若掩映在公园里,很小的站,但并非如齐口中的破烂,我觉得我很喜欢。这个被绿色覆盖着的小站。
同行九个人。4时20分火车开始它的运行。小宝介绍大家认识。都是一眼看上去腿萌讼不兜娜恕5谝谎劬妥⒁獾窖昭眨椎钠ち常此频ゴ康男θ荩乙晕谴笱U舛嗌偃梦疑鲂┬淼牟陨烁小?br> 火车上按顿好铺位,开始玩杀人游戏。我一向是一个懒得动脑的人,又都是新手,原本可以很精彩的游戏,在我们相互的陌生里,被弄得支离破碎。我后来抽空去车厢吸烟处抽烟。突然觉得寂寞。给林发短信,说,觉得被淹没。也许一切都没有意义。我拥有符合一切世俗标准的幸福生活。那么,选择这样遥远的旅程,意义又在哪里?
铺位的床单和被子都极脏,我的皮肤不可避免的过敏,虽然是裹了自己带着的洁白床单,但是这样的自/慰毫无意义。几乎一夜未眠。火车在铁轨上辗过的轰隆声,让我想起大提琴钝重的声音。清楚自己正在奔赴未知。
是第二日的上午才开始的睡眠。醒来的时候火车已快抵达兰州。目光透过车窗,沿途是荒凉的黄土高原。
做梦了,梦里的人,几欲至我于死地,而我,死而不能。
何至于此呢?人与人的相仇,这种悲衰。是比死更冷的情感体验。想来,他们并不知道吧。而我,却在醒来的舜间,难过的想要死掉。
祈祷
商别 发表于 2006-7-13 11:40:00
晚上给刚子发了短信,说是明天下午到南京,他约了晚上一起吃饭,想来小何和论子也应该在南京了,他们这两天正有一个东区的培训会在南京开.只是应该见不到吧.我是会想他们的.小何那天给我信息说,老大,我们都很想你,让我感动.想起每次去台城出差,他们都要集体送我上车,想起我被狗咬去医院,他们放下工作一起陪我去打疫苗,把我当作一个女孩子一样疼爱.真的感动的想要哭.
去南京和齐一起住一晚.和齐也有二年未见了吧,最后那次还是我,刚子,雨奇,还有她四个人一起在金陵饭店吃的饭,然后去唱歌,时间真是快.只是,似乎从来没有和齐分别的感觉,似乎从来都是生活在一起的.因为我对她的了解如同她对我,如同对我自己.我和齐,我说过,就好象是一个人的两体,虽然过着各自不同的生活交往着不同的人,但是,我们生命深处最本质的东西,从来都是一样的.
十二年前遇见她的时候,我们就懂得了.只是彼时青春年少,想来也有过相互较着劲的日子,但是如若没有过那些日子,我们又如何相互这样血肉相联的了解?齐说话喜欢后面加一个老字,打字给我的时候也是这样,比如,你知道老,你喜欢老,多大事老,随他去老.我读着,就象听到她在我耳边讲话.
是前天的晚上,沈姐来找我,我们也有三年未见了,她胖了,黑了,老了,请她去公园里的咖哩餐厅吃饭,坐在玻璃幕墙里,看着玻璃外的湖面被雨水击起的水点,湖周的草坪,和绿树,还有远处马路上的雨中行人,我觉得时空一下子就远了,仿佛这些大家不在一起的日子从来没有存在过.我点了沙印牛,青炒菜,串烧,印飞饼,鸡肉磨菇汤,沙拉还有两杯橙汁.我抽烟,她不.她的口里已经多了一个叫作老公的称呼,让我觉得她是幸福的.还有萍子,还有雨奇,还有齐.那些日子.还有冬子.如今我们各自天涯,消失的,又何此是曾经相伴相亲的时光.
我一直在行走,似乎停不下来.就象小絮说的一样,也许有一天,我们是会死在路上的,但是那又有什么要紧?
深夜洗凉水澡,洗完头发后,又是站在卫生间的窗前抽了一支烟.十四楼外的上海天空,在深夜里是灰色的蓝,有灰白的去飘过,缓缓的,高楼也许并不能挡住人的眼.明天,应该是清朗的一天吧.哪怕不是,我的心,也是快乐的吧.
祈祷我爸爸妈妈健康.祈祷生命中所有的人,都健康,快乐.用我至诚的心.
活动时间:200年7月16日 2006年7月28日
D1.-2.(16-17日) 南京-兰州:到达兰州市逛夜市腐败,住兰州。
交通: T112/T113 16:28-13:52 (390元/中铺)
T116/T117 19:45-16:29 (438元/中铺)
D3. (7月18日) 兰州--夏河 8:30-14:00 下午游玩拉不楞寺
D4- 5.(19-20日) 夏河-合作-郎木寺
游玩郎木寺,格尔底寺等藏传佛教,领略藏族风情。住郎木寺。
D6.(21日) 郎木寺-花湖-若尔盖-松潘:7:30-19:30
交通: 包车由郎木寺到松潘,途中游览若尔盖大草原,日尔郎山,花海。住松潘。
D7. (22日) 松潘—黄龙寺59K ,早7:00;行车2个多小时到
可包车游玩黄龙7:00-14:00 下午出发-九寨 当晚住九寨.
D8-9.(23-24) 用一天半时间游玩九寨沟,住九寨沟。
24日14:00乘车去成都 12H 25日凌晨到达 宿成都
D10. (26日) 成都-南京:
飞机票(当日) 3U8921 14:30-16:25(1160元/人)
CA4505 17:35-19:30(1080元/人)
火车票(25出发,27日到南京) K289/K292 18:40-02:44 (467元/中铺)
可能在成都游玩二至三天.
上海七月
商别 发表于 2006-7-12 4:12:00